苏碗碗看了她一眼：「他让你送我。」
「我知道。」赵晚晴停顿了一下，「所以……今晚还有人会来吗？」
苏碗碗没有否认，只是说：「你想留下来看，还是先走？」
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时，赵晚晴还是没有回答。
直到两人走到苏碗碗的车旁，她才低声说：「我想……再看一次。」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不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更像是这三天来反复堆积的画面、声音、还有那些夜间突然涌上的燥热，终于在某个临界点决了堤。她想确认那天晚上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幻觉，想确认苏碗碗被进入时的表情，想确认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些画面产生反应。
苏碗碗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几秒，她才点头：「上车。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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