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注视下,苏碗碗几乎是崩溃地挤出三个字:

        「……好舒服。」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无声地滑落,却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

        沐晨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深深的。

        愤怒是有的。

        可在那层愤怒之下,有什么更复杂、更暗沉的情绪正在缓缓抬头。妻子被迫亲口描述自己被其他男人进入、甚至在0时承认舒服的样子,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兴奋的感觉。

        那感觉很轻,却真实存在。

        他伸手,擦掉她脸颊上的泪,语气却没有因此软化:

        「所以,你在清醒的情况下,被他弄到说出好舒服。」

        苏碗碗把脸别开,声音破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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