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久而重的释放之后,雀北终于停了下来,却没有退出去,反而握住她那只不太利索的左脚,拇指在她踝骨凸起的地方轻轻摩挲着。
“还痛吗?”
他的声音还留有餍足的沙哑,可姿态是虔诚复杂的。贞娘从迷蒙中稍稍回过神来,眨了眨那双被蒙住的眼睛。她的脸上还带着cHa0红,呼x1还没喘匀,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在这种时候忽然停下,还问她一个跟眼下的情形毫无关系的问题。
“早就不痛了,都好多年了,你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
雀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用拇指继续在她踝骨上轻轻画着圈,又问:“那你还记得,是怎么受伤的吗?”
他怎么突然问这个?贞娘喘了一口气,但还是如实回答:
“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她认真地想了想。“大概是七岁的时候吧,我跟爷爷上山采药,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看到两个小猫被野狼围了……
“我那时候小,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往老狼身上砸,后面就被它咬伤了。不过,骨头没接好,后来就长歪了。”
两只小猫……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握着她的脚踝,把嘴唇贴在她的踝骨上,极其温柔地T1aN了一下。那动作不像之前那些充满占有yu的吻,而是一种更纯粹的、近乎虔诚的触碰。他的舌尖慢慢描过那道旧伤留下的凸起,顺着骨骼歪斜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往下T1aN,每一寸都吻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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