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娘正准备端起酒碗,闻言怔了一下:“什么喝法?”
雀北没有回答,只是示意她端起碗酒,然后绕过她的手臂,将碗沿递到了她的唇边,暗示X地望着她。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过。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那个动作是新婚夫妻才会喝的交杯酒。成亲那会儿,她丈夫T弱,所以婚礼一切从简,也就没有正经地喝过一次。
如今被他提出来,还真让她有些别样的期待。
你……”她目光闪躲地垂下眼,声音又羞又怯:“你从哪学来的这些?”
雀北歪了歪头,笑得无b狡黠:“贞娘不喜欢?”
她偷偷抬眼,从酒碗边缘上方看了他一眼,正对上他那双在烛火里格外深邃的灰褐sE眼睛。她咬了咬下唇,羞窘地摇了摇头。
这样的雀南,她哪会不喜欢呢?
她微微张开嘴唇,就着他递过来的碗沿,小小地喝了一口。雀北满意地弯起嘴角,也就着她喝过的位置,将剩下的半碗酒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菜也吃得差不多了。雀北放下筷子,绕过桌子,将她从凳子上轻轻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贞娘已经渐渐习惯了他的怀抱,顺从地靠进他怀里,仰着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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