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的摇晃声变得规律起来。接着,更多的声音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是有人在脱衣服。然後,是他父亲低沉的、模糊的说话声,听不清在说什麽。但最清晰的,是他母亲的声音。

        那是一种被刻意压抑住的、从齿缝里漏出来的、短促的喘息。「哈啊……嗯……」那声音很轻,却像烧红的铁针,一根一根地扎进悠真的耳朵里。

        他的性器,那根早已因为契约而硬得发痛的肉棒,在听到母亲喘息的瞬间,又胀大了一圈。裤子里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布料被撑到极限,紧紧地勒着他充血的根部。一股带着灼烧感的疼痛从下腹升起。

        他几乎是本能地,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他闭上眼睛,开始手淫。他只想快点射出来,让这份痛苦的勃起得到缓解。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床板的摇晃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他母亲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破碎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悠真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在粗大的柱身上快速摩擦,龟头顶端已经溢出了黏滑的液体,让他的手变得一片湿黏。但他感觉不到快感。什麽都感觉不到。只有一片焦躁的、灼热的空虚。他的大脑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

        他看到母亲变成魅魔的样子,黑色的角,紫色的翅膀,还有那件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黑色蕾丝衣服。他想起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是如何一点一点地被她温暖湿热的身体吞进去。那份紧致、那份包裹感,还有最後射进去时,她身体剧烈的痉挛和那枚发光的魅魔纹……

        现在,那个身体,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占有。那个男人,是他的父亲。

        *为什麽……*

        *那个身体是我的……是属於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