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竟袭上徐云冉,他渐渐睡去。马蹄声在夜色格外清脆空旷,徐云冉不知道的是,他与他的宗亲们正背道而驰,一头是刑部大牢,另一头却是二皇子的府邸。
次日清晨醒过来时,徐云冉却发现自己不在大牢里,而是在一处卧房,窗子都锁了打不开,门也是,他隐约只记得自己上轿以后,似乎好像是睡着了,现在看来肯定不是自己发困了,定是被下了药,或许就是在马车上动的手脚,这个凌恒到底想干吗?
徐云冉就这样被锁在里面两三天,进来送饭的丫头从来不说话,也只有那时门会打开,他能看到门外守着的侍卫,便知道逃不出去。可是“皇粮贪污”这案子他一直没听到风声,着急的很,现如今又被锁在这里,更是什么都不知道,家中小妹才两三岁尔,出了这事儿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照顾。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明白这个凌恒怎么还不出现,现在他只能赌一把,不吃,也几乎不喝,就跟送饭的丫头说,你主子什么时候来我就什么时候吃,不然就帮我收尸吧,当时那丫头就急了,可是两天了,都没见人来,徐云冉乏力得很,又逢大病初愈,结果倒有了微微复发的症状。
第三日傍晚时,徐云冉在床头醒来,抬眸却见凌恒,他一时间连忙起身,原本饿了几天就没力,加之脚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了,他又摔在床上,他掀开被子一角,发现自己的两只脚踝都被牢牢地束缚住,拴在了床脚处的木栏处,他挣扎了一下,转头从下向上盯着凌恒,冷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凌恒瞧着他,白色锦缎里衫包裹着他,唇色泛白,但面如白玉,微微粉色外露,长发覆肩而下,几缕发丝堪堪落于脸庞处,更显娇气,眼眸明亮,透着股劲儿,与软弱的身子样貌不同,仿佛一身倔强就蕴在着一双眼中,可是看着温顺的猎物露出狠劲儿,这更加催化猎人的征服欲。
“这么瞧着我干嘛?本皇子只希望你好好躺着。”他说得端正,旋即就坐在床榻上,手向徐云冉拂去,后者偏头堪堪躲过,眼里都写着警惕。
徐云冉撑起身子,想向床尾去,解开脚上的绳子,刚想动作,凌恒胳膊一捞,就挡住了他的去路,凌恒还趁机在徐云冉身上揩油,摸一把他的胸膛,后者连忙推开他怒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可惜脚还束缚着,徐云冉想退也后退不动,两人距离拉不开,徐云冉内心有点不安,他看见了凌恒眼里的欲望,男风这事本朝几代皇帝都有,上梁不正下梁歪,下边人自当更加猖獗,已算不得什么奇怪事儿,只是他很难想到个缘由,为什么是他?他与二皇子仅仅见过几面,他不觉得二皇子找不到合适的心仪人儿,只是现在这般境地下,容不得他多想。
“我劝你好好躺着,不然手也给你绑上。”凌恒轻轻说着,且不断向徐云冉靠近,然后对着徐云冉吹了一大口气。
干什么这般捉弄我!徐云冉敢怒而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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