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伤完不忘抻长脖子喊道:“都别围着啦,阿姐和姐夫,你们把人散一散呀,还让不让人家拜堂啦!”
去往堂屋的地方满地都是喜糖,亲戚们把挤在最前面不懂事的小孩子们抱到边上。
“不着急,让抬嫁妆的先过去。”沈从溪慢慢让新娘着了地,轻笑着说。
沈从溪牵着新娘的手,寻找那声音的来源,父亲得了疾过不来,二姑主动挑起担子替他父亲操办了许多事,拜堂时他希望她能坐在堂屋里。
他纳闷自己犯眼花了,眼里掠过五颜六色的人群,竟先寻到了不曾想过能在这见到的人。
他的弟弟,沈春河。
就仅仅那一眼,快淹没进人群里的沈春河居然很快地捕捉到了,抬眸对自己的哥哥微笑。
“春……”沈从溪止住喉咙里干涸的流淌,慌张地略掉对方的回应。
他将手心里柔软的手握得更牢,朝着沈春河身旁的二姑打招呼,让她坐一回屋,帮忙主持。
二姑欣然同意了,她叫着自己的丈夫,推搡人群去堂屋的同时拉着站着不动的沈春河一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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