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又关上,把所有的喧闹都关在了外面。
佳人进了洞房,宴席从晌午开始摆到日头快要西斜,十几张桌子混着油烟和酒气,一张大主桌在最中央,亲戚兄弟和亲家早都落座了,沈从溪与宋薇薇过了仪式,从楼上下来端着杯子与长辈敬酒。
二姑殷勤地给主桌端酒菜,特意留了一盘生饺子让新娘去尝。
沈从溪与亲家攀谈敬酒过后,转头揪住去炒菜的二姑的袖子问:“春河呢?我怎么没看到他?”
“春河才和你表弟叙旧完,不就在那……”
二姑指着一个主桌上的空位子,跟沈从溪一块纳闷:“奇怪,他不在那儿喝酒吗?人咋不见了?”
“喝酒了?”沈从溪皱起眉头,往四周看了一圈,一个熟悉的影子都没找到。
兴许是酒敬多了,胸口越发地紧闷,沈从溪松开包着脖颈的扣子,走过去盯着那用红塑料袋包起来的空椅发呆。
绣了“囍”字的桌布动了动,一个黑脑袋从桌子底下蹦了出来,衣服口袋里的喜糖都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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