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是淮安的武器。

        "把裤子脱了。"淮安的声音不高。

        佘昀红着耳根,咬了咬嘴唇,把裤子褪下去,趴在了床沿边。

        几道戒尺落下来,每一记都带着力道,清脆利落,既不会伤到筋骨,又足够叫人记住教训。

        佘昀挨了几下就疼得直抽气,他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肩胛一缩一缩的。

        等到打完了,整个屁股都肿了起来,火辣辣地胀着,碰一下都疼。

        打完收了无量尺,淮安撂下一句"好好反省",便转身出了房门。

        佘昀趴在床沿边,连裤子都没力气提,他虽然心里清楚,这比起一只大妖被无量尺拍扁的下场,真的已经算得上是轻轻揭过了,淮安连妖力都没往里灌。

        但还是越想越委屈,明明是他给淮安产的崽,怀胎的是他、受罪的是他、生产时疼得半死的是他,怎么到头来挨打的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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