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会,是米酒特有的、温润的、带着一点甜香的醉意。林一看陆恒这慢半拍的样子,皱了皱眉,“你喝了多少?你还在康复期呢。”

        “不多。”陆恒走过来抱住林一,把脸埋进林一的颈窝里蹭了蹭。

        陆恒的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就是有点晕。你身上好香。”他声音带着醉后的沙哑和黏糊。

        林一站定给陆恒抱,“要不要让厨房给你煮个醒酒汤?”

        “不用。”陆恒摇摇头,“一会儿就好了,这个酒不会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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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听到回应,林一坐起来,看到陆恒靠着自己的腿睡着了,自言自语了一句,“真废。”

        林一低头观察着陆恒,陆恒的呼吸很沉,完全是那一种吃饱了、喝足了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不知道在梦里又在得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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