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瞄了一眼林一的脸色,见他眉心微蹙,显然不太满意自己刚才那番偏帮优佳的说辞,便又转过话头,补了一句:“你这段时间暗地里也没少给他使绊子吧?听说他手上那几个不错的代言,不都黄了?这气……也该出得差不多了吧?”

        谁知优佳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痛脚,立刻矢口否认,语气甚至带上了点被冤枉的愤懑:“不是我做的!那几个代言掉了,跟我没关系!”他拧着眉头,一脸不爽,“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在背后搞鬼,现在倒好,屎盆子全扣我头上了!”

        他哼哼了两声,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复杂地补充道:“当年在练习生宿舍的时候,每天最早起床、最晚睡觉的就是他。他跟我不一样,我混不下去了,大不了拍拍屁股回家,该干嘛干嘛。他要是混不下去了,得赔公司一大笔违约金呢。我也不至于用这种断人前程的下作手段。”

        优佳这话音刚落,一直安静旁听的林一不禁侧过脸,认真地看了他一眼。

        他潜意识里以为,优佳就是那种典型的、仗着家世横行霸道、肆意打压竞争对手的纨绔子弟。可听到优佳刚才那番辩解,尤其是提到练习生的辛苦和违约金时,那神情不似作伪,这让林一原本清晰的认知产生了一丝裂隙,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堪?

        “看看你,”陆游在一旁听着,适时地斥责了一句,语气带着长辈看透世事的了然,“每次有点风吹草动,你就第一个跳出来,张牙舞爪的,结果呢?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优佳还在跟陆游斗嘴,语气不满:“这怎么能是我的问题?难道不是你的问题吗?都明牌是你的人了,还有人敢动他的代言,这不是打你的脸吗?是不是你陆总最近说话不好使了,分量不够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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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和陆恒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去接优佳那句关于“分量”的腔。在他们这样的人眼里,小柯之流,不过是养在身边逗趣解闷的玩意儿,其境遇起伏,与他们自身的“分量”根本扯不上半毛钱关系,更不值得在台面上讨论。

        陆游只是顺着之前的话头,继续以长辈的口吻劝了优佳几句,让他行事收敛些,别总是毛毛躁躁被人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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