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发生什麽事,她最终好像都可以承受。

        那是一种近乎无情的慈悲。

        姐弟俩回到家里,温叶扑到沙发上,陆璟趁机收拾了卧室,没让她再动手。床单他直接扔了,丢到地下室的回收车里,毁屍灭迹;出来时在电梯里遇到那名面熟的警卫,警卫看到他,很自觉地主动请罪:「那个不好意思,昨天你妈妈来问我,我就跟她说了??不是我主动讲的哈。」

        陆璟笑笑,说没事。

        警卫不知该接什麽,尴尬道:「你nV朋友??很漂亮!」

        陆璟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开朗些,带着尚未褪去的少年气。

        「确实。」他说。

        不知警卫有没有发现,他nV友和他妈妈长得有点像。

        话虽如此,陆璟从来不会把母亲和姐姐联想在一起。她们是完全分离的两个人,站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他用不同的人格面对这两个nV人,像本能一般,切换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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