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两个人……一起……真的……受不了……”
陆景深含糊地应了一声,嘴巴还忙着。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掌心直接覆上右边的,不带任何铺垫地r0Un1E起来。力道直接,拇指时不时用力擦过顶端,和下面双重的T1aN弄形成清晰的配合。
周予安则松开一点,改用嘴唇轻轻蒂的顶端,声音闷闷的,却软得像在撒娇:
“受不了才对……你夹得好紧。景深哥含着根部的时候,你这里一直在跳。是不是很舒服?”
他一边说,一边再次用舌尖快速地拨弄起来。两个人的舌头时而交替,时而同时压上那一点肿胀的地方。的声音、T1aN弄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我摇着头,泪水不断往下掉:“真的……够了……Y蒂……好肿……不要再含了……”
陆景深终于稍微抬起一点头,嘴唇亮晶晶的,带着明显的水光。他用拇指擦了擦,眼神里满是开朗的、刚做完事的满足,声音却低低的:
“肿了才说明含到位了。予安,你再含一会儿顶端。我负责下面。”
周予安“听话”地点了点头,立刻再次低头,把Y蒂的顶端完全含进嘴里。这一次他得更认真,舌头在口腔里快速地、有节奏地拨弄,时而用嘴唇用力吮一下,把那一点完全包裹在温热里。陆景深则从下面用舌尖沿着缝隙缓慢T1aN过,偶尔会故意顶到周予安的舌头,两个人的动作叠在一起,刺激强得几乎让人立刻到达顶点。
“要……又要……”我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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