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檀出现在门口,穿着浅粉的衣裳,身量单薄,脸sE苍白。
她站在门槛外面,扶着门框。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她柔柔开口,“我才刚没了孩子,朗哥心疼,才不愿我来。可我想着,若是跪一跪让姐姐消气,那我便来。”
她说“朗哥”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像在念一个很亲近的人。
小天站在我身边,拉了拉我的袖子。
我垂眼,笑了笑。
好奇怪。
她口中的朗哥,和我嫁的那个谢朗,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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