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自己抵死不从,那人便将他关了七天七夜。被日夜灌溉,没有片刻停歇,给他留下极大的阴影。
“什么话?”
崑君一记深顶,龟头蛮横地撞开花心,狠狠捅入孕腔。
“你可是纯血,怎会那么弱?”
他腰腹极为有力地持续挺送,肉柱狠狠鞭挞。镜玄被撞得身体乱晃,脊背一次次擦过粗糙的石壁,润白的肌肤已经血肉模糊。
笔直的长腿簌簌轻颤,腿心两条闪亮的水痕,正淫荡地蜿蜒而下。逼仄穴口被撑为可怖的圆洞,反复吞吃着深粉色肉棒。
纤纤玉指悉数抠入崑君的皮肉,镜玄被按着肏干数十回合,便受不住地喷出大股淫水,攀上欲望的浪尖。
“嗯~~太、太大了。”
他的细腰扭成一条水蛇,热情地配合着对方抽送的节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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