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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感来得汹涌而猛烈,秦绪也的确如他所言,很小心地没有让自己的牙齿磕到他。叶笛生享受着这禁忌的快感,忍不住挺起下身,将自己的欲望更深地送入男人的口中。

        秦绪虽然有些难受,但还是努力收紧双颊,吮吸着胀大的柱身。叶笛生看着那颗在他腿间起伏的黑色脑袋,好几次内心都浮现出阴暗的破坏欲,恨不得粗暴地将自己的性器戳到他的喉咙深处,让这个无耻的男人尝一尝受辱的滋味。可随即他就变得极为警醒,他的性格虽然冷漠,但还不至于到冷酷的地步。

        为何他现在竟变成了一个这样的人?

        答案似乎昭然若揭,叶笛生揪紧床单,在堕落的快感中茫然地睁大双眼,到达高潮的前一刻,墙上那副色彩沉郁的油画映入他的瞳孔,扭曲的星空和黑色尖顶,就像他被仇恨的毒汁挤压得变形的心脏。

        “啊……”

        秦绪听着这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的低吼,心脏跟着大力跳动了一下。口中高涨的欲望喷出浓郁的精液,秦绪来不及退开,脸上和脖颈处都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

        秦绪擦干净嘴角和脸上的污渍,再去看叶笛生时,那人已经神情漠然地穿好长裤,径直往洗手间走去。

        “笛生……”秦绪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他跪在床上,无措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腿间的帐篷还高高地撑起,但他已经没有了半点那方面的兴致。

        “我……下去买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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