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绪有些急了,他发现就算两人的身体已经如此贴近过,可叶笛生的心还是离他那么遥远。
“我不是性无能,跟任何一个人上床都有生理快感。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是你,不是你,都没有区——”
“叶笛生!”
秦绪忽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表情狰狞而扭曲,“别说了……别说了行不行……”
“有什么可否认的?”
叶笛生冷笑,他完全不作反抗,任由脖颈的窒息感折磨着他,“男人本来就是下半身动物……不过就是——”
他突地住了口,神色变得极其古怪,瞪大了眼看着对面的人。
“我会掐死你的……”
秦绪的语气满是威胁和狠厉,可眼中分明有两行泪滑了下来。叶笛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定睛再看时,男人整个眼眶都红了,一滴接一滴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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