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有洁癖?”
秦绪穿好衣服,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叶笛生洗完第五遍手,总算觉得那种膈应感消散了很多。他没有回答秦绪,下身裹着浴巾,迫不及待地推开了浴室门。
吃完早餐后,叶笛生又被套上了脚铐。其实在看到秦绪拿着银色的镣铐走过来的时候,他心中冒出过反抗甚至逃跑的想法,但此时的秦绪在他眼里完全是个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定时炸弹,他不想冒着生命危险惹怒他。
“喂,舅舅……”
叶笛生坐在沙发上,看似目光落在膝盖的画册上,其实耳朵高高竖起,听着秦绪和另一个人的谈话。
“……我知道了,我会过去的。”
不知那头说了些什么,秦绪的神情有些挣扎。叶笛生看到他抓了抓短短的头发,浓眉紧蹙。
不过,总算比昨天好点,没有摔手机。看来他跟舅舅的关系,比跟亲生母亲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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