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绪倒宁愿他能说些什么,最好是像昨天一样,说些夹枪带棒的话讽刺他一顿,也许他心底还能舒服一些。这样的叶笛生让他感到束手无策,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余光瞥见青年腿间疲软的性器,眼睛一亮,立刻伸出手去,将那团软绵绵的物体圈在手中,上下套弄起来。
可这一次,不管他怎么用力,怎么刺激滑嫩的龟头和顶端的小孔,那根性器都只是半勃的状态。
秦绪有些急了,张开嘴给他口交,可牙齿好几次都不小心碰到柔嫩的肉柱,更是让本就精神不振的小家伙彻底萎靡下去。
秦绪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他大力地薅了把自己粗硬的头发,走下床,在床头柜里胡乱翻找着什么。
忽地,他的视线落在一管崭新的没拆封的药膏上。这还是秦绯上次来看他时,特地给他买的,因为他每次完成一幅画,总把自己的手弄得满是划痕,但他从不在意,只有秦绯会注意到这种细节。
他拿着那管药膏,若有所思地看了叶笛生一眼。那人眼睫紧闭,仿佛已经就此认命。
秦绪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做,从事他们这一行的,同性恋不在少数,他曾经有个模特就是男同性恋,还刻意在画室脱了衣服勾引他,当然,那人并没有得逞。
讽刺的是,遇到叶笛生以前,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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