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他没有让男人派的车送他,搭乘地铁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对于陌生男人的靠近异常反感,哪怕是完全不经意间的碰触,都让林夏觉得恶心。

        这种感觉,很强烈,以至于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从里到外的洗干净,唯独没有把男人留给他的精液清洗掉,尽管因为穴内那只虫子的关系,常常等不到男人回来,精液就会被虫子吃光,从而震动不只,强烈的吸着他脆弱的宫口索求更多。

        所以如果男人没有准时回来,那多出来的时间,林夏必定会因为欲求不满而身受折磨。

        但好在男人都很准时。

        林夏躺在床上,刚刚在浴室,男人意外的要了他一次,尽管事后把他洗的很干净,但让喧腾了一天的渴求平息了下来,这会尽管摆出男人要他摆出的淫荡姿势,内里也没有过多的渴望,相反还透着一丝慵懒。

        楚南爵抱着一个木箱进来,比以往他拿出来的箱子都大了一些。

        看到这些东西,林夏身子僵了一下就放松了下来,他知道男人又有了新的花样,内心既忐忑又诡异的期待。

        楚南爵从木箱子里拿出一捆麻绳,随后抬脚将木箱踢入床下,但是听声音,那箱子中好似还有其他东西一样。

        只是这会林夏已经被楚南爵手中的麻绳吸引了注意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