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落在她手里的便笺上。
「718050。」他说。不是问句。
温以宁抬头看他。她没有站起来,没有把椅子让还给他。她坐在他的位置里,捏着他的字迹,隔着一张书桌的距离,第一次感觉到这个空间的对称X——他可以从这里看出去,她现在也可以。
「这是我的?」她问。
「这是你的。」他答。
她举起便笺,纸张在光线里显得过分薄透。「收购温氏,是为了我?」
「是。」
「让我父亲破产,是为了我?」
「是。」
「让我坐在轮椅旁边,看着他流口水,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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