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路过电话亭,轻车熟路地钻进去投币,先打给了林璇,可惜她没接。林白叹口气。
林璇的工作总是要上夜班。还记得她刚开始上班时,往往是晚餐时候就要出门。一大家子围在桌边吃饭,林璇只能从盘子里草草拣走几样菜装进饭盒,带到单位吃。
于是林白也不吃了,她把她姐送到小区门口,黏黏糊糊不肯走,问:“什么时候下班呀?”
“早上六点半,”林璇脚步不停,“回去吃饭吧,你早上睡醒我肯定回来了。”
可是那时候林白醒了,林璇又开始不省人事地补觉了。姐妹俩只有在晚上出发前才能说会话。
林白乖乖“噢”了一声,磨磨蹭蹭回到家。大家都吃好了,林母正在收拾碗筷,埋怨林白:“跑出去g嘛?吃完自己洗碗我可不等你。”
“出去送一下林璇,”林白扒拉白饭。
林母嗤笑:“你姐是能上班挣钱的人了,不用你C这点心。”
她不止一次说过这话,当着林璇的面也是这么说的。可林白肯定没听进去。
因为早晨林璇下班,昼夜颠倒脑袋涨痛时,就看见林白蹲在巷口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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