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都乐呵呵没啥心事的林白,一下子尝到了许多负面情绪的滋味。她不懂怎么发泄,只好一个人躲着生闷气,偷偷哭。

        消沉了两天,家里就她一个人,晚上林母回来也对她视而不见,林白就躲回房间,可房间空了一半,空得她难受。

        还是去上学吧……

        话是这么说,可林白是个懒散几天就把骨头躺懒的人,决定去上学的日子还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她决定只上个下午场,也就不急了,慢慢悠悠吃了饭才出门。

        外头yAn光明媚,林白低着头,边走边踢小石子。

        小区门口停着辆车,正好挡住林白喜欢绕的草坪小道。要是平时林白就换条路走了,可今天她心情不好,给了那车轮胎一脚,给自己弹一趔趄,退两步晃悠着走了。

        左仲平坐车里,吩咐周盛:“把她喊回来。”

        没规矩。

        林白又一次坐在了这辆车的后座,身边还是左仲平,左仲平还是面sE冷淡地看报告。

        “叔叔好,”林白打招呼,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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