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提问向来是这样,不用人回答的。林白老老实实趴在床边,等姐姐擦药。

        刚扎进去时很痛,可是走了一路,林白突然感觉有点新奇。

        她迈步会痛,站在那儿就不会痛,只有0U的感觉传来,好像她的皮r0U要把扎进去的半截小圈吞进去一样。林白甚至有种感觉,只要自己老实等待,那半截小圈就会慢慢成为她的一部分。

        前提是她别乱动。

        于是林白就这样驾驭着痛感回到了家。

        林璇擦完药,把林白脑袋掰过来一看——她又换上那副迷迷瞪瞪的神情了:嘴角噙着一点笑意,表情奇幻飘渺。

        怪傻气的。

        客厅里,林母也收拾好了残局,见两个nV儿半天没出来,自己一个人又拾掇起冰箱来。想想看不放心,提高声音冲房间喊了句:“以后别冒冒失失的!”

        房间里林璇也扯着嗓子回:“林白说她知道了!”

        回到出租屋,林白也没力气洗漱了,邋里邋遢往床上一瘫,连玩手机的心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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