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站在205号房前。
门牌上写着——闻妩。
闻妩则停在206号房外。
属于她的房门,如今刻着陆尧的名字。
走廊里没有人动。
十二声钟响已经结束,旅馆重新陷入一种近乎Si寂的安静。只有暴雨不断敲击窗户,水声密集得像无数指甲在玻璃上抓挠。
h铜门牌泛着陈旧的暗光。
那些名字不像刚被人换上去的。
字迹深深嵌进金属内部,周围甚至生出细密的氧化痕迹,仿佛从旅馆建成的那一天起,它们就应该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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