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了要给自己造一座坟,聂明远无疑是那块最冷y、最无懈可击的墓碑。
这个男人最初是以VIP客户的身份走进诊所的,算算时间,刚好也是在一年半之前。作为在京圈呼风唤雨的上位者,聂明远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偏执与危险的侵占yu。
身为顶尖的心理医生,许简怎么可能剖析不出这男人骨子里的危险,但她不在乎。现在的她,只需要一个足够坚y的“壳”,一个连母亲都撼不动的壳来彻底斩断自己的退路。
她甚至连敷衍的伪装都懒得做,在决定关系的那天,许简极其直白地将底牌掀在了聂明远面前。
她冷淡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不会喜欢你,包括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
聂明远只是极其绅士地笑了笑。他端起酒杯,语气包容且游刃有余:“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到你彻底放下,或者等到那个人真的出现。”
提到那个人,许简的眼神滞了一瞬,“可能永远都不会出现了。”许简自嘲的淡笑,抿了一口杯中的高档红酒,悠悠望向了窗外。
有了这句话,许简便彻底关上了心门。她不在乎聂明远的逢场作戏,不在乎他之前有过几段婚姻,不在乎他以后还会有多少nV人。
只要两人恪守世俗的边界,互不g涉,这就足够了。
她天真地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一条不需要小羊去献祭,也能反抗母亲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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