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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根本不是一场博弈,这是一台要将她们两人同时绞碎的机器。如果她继续做那个没有知觉的提线木偶,林朝歌迟早会被这盘庞大的棋局彻底吞噬。

        她不能再退了,她也不能再“随便”下去了。

        既然所有人非要把这只小羊推上祭台,那她就偏要把这只小羊抢下来。她要亲手砸烂这该Si的棋盘,撕碎这场令人窒息的重重算计。

        订婚宴上的那个Si局,像一道无解的符咒,让许简整整几天没有踏出公寓半步。

        她像个彻底切断了与外界联系的孤岛,推掉了所有的讲座和教课,将浴室的水温调到了最低限,任由冰冷刺骨的水流顺着苍白的脊背疯狂冲刷,当淋浴的刺激已经无法压制血Ye里的躁,她就放满一池冷水,将自己整个泡进满是冰块的浴缸里。

        她需要清醒。她必须用这种极端的物理刺痛,来强迫自己沸腾的大脑降温。

        到底该如何救那个孩子?

        要用什么样的筹码,才能去抗衡母亲那张密不透风、算无遗策的网,她将所有记忆、那枚刺眼的白玉扳指、聂明远的步步为营、林朝歌的身份……所有的蛛丝马迹全部搬上手术台,拿着手术刀一寸一寸地cH0U丝剥茧。

        可是,没有用。无论她怎么推演,无论她怎么重组这些线索,这盘棋都像是一个令人绝望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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