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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早就把什么理智、什么交易抛到了九霄云外,像着了魔一般,完全无视了林朝歌的抗拒,鬼使神差地又强行要了对方三次。

        她像个贪得无厌的疯子,在那张诊疗椅上,从那个nV孩身上汲取了最宝贵、也最疯狂的经验。她想把自己的名字永远刻进她的骨血里。

        许简b任何人都笃定,这份经验,她这一生都只会用在这一个人身上。

        除了林朝歌,这个世界上绝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让她心甘情愿地撕碎面具,从一个冷静的医生,变成一个极度贪婪、甚至为了她可以砸碎一切底线,变成了一个满脑子只有sE情之事的登徒子。

        就在林朝歌被她‘摧残’完,呆滞的望着天花板,许简这才缓缓从她T内cH0U出长指,最后cH0U离时还不忘再送进去一次,不是故意,是许简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舍不得这是最后一次,但,没有时间了。

        之后她将脸凑了过去,在林朝歌的额角轻轻碰了一下,但之后她便对该事件进行了一个紧急撤回,她希望对方完全没发现自己在那一刻的情不自禁,因为林朝歌完全不知道自己那会的楚楚可怜是有多可Ai,多么的让人怜惜。

        那场荒唐结束后,那个小羔羊竟然没有因为自己强行给她加了三次餐而责怪她,反而好像有点意犹未尽,食髓知味,她想要跟许简再约下次‘诊断’的时间。

        许简听出了那语气里的急迫,那个瞬间,许简的脑海里疯狂闪过一个念头。

        她不想给她预约明天,更不想告诉她要等四周之后,她还有个客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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