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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些,许简的嘴角就会不自觉地向上牵扯。当她猛然在玻璃的倒影里察觉到那个诡异的微笑时,连她自己都觉得撼然。幸好,她戴着口罩,没有人能窥见她这张冷若冰霜的面具底下,藏着怎样的妄念。

        在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林朝歌的消息了。母亲竟然也出奇地安静,没有再动用任何手段b那nV孩再次踏入她的领地。

        那段时间,许简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期盼,如果母亲再次使出手段,如果那个毫无防备的小羊又一次被送到她面前,她们会发生什么。

        会和上次一样吗?

        母亲为什么还不出手,再出一次也行,再把她送到自己面前,她不禁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算了,不要,不可以。

        许简摇摇头,醒了醒神,立刻在心底狠狠地扼杀了这个念头。

        她告诉自己,许简,必须适可而止了。

        从小到大,这二十多年的教训都在反复警告许简一件事:任何只要让她表现出亲近、只要和她稍微要好的人,总会在某一天莫名其妙地从她的世界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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