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借这场订婚宴,让她和聂清音坐在同一张桌子旁边,这个小舅舅,商业上手腕翻云覆雨,对家里人却总有一种笨拙的热心。前三次结婚都直接领证,每次都说‘这次是真的’,每次都撑不过两年。
但他从不长记X,三十二岁,第四次了,还要大C大办。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京市的街景一帧一帧往后退。她不想去,她哪儿都不想去,她只是觉得自己该去。
时差让她的太yAnx突突地跳,但聂明远是她在整个家族里唯一还接电话的人。
这个小舅舅从小就疼她,她十五岁在韩国被排挤的时候,聂明远二话不说飞过去请全团吃了三顿韩牛,饭后拍着她肩膀说,“不想待了就跟小舅回国,小舅养你”。
那时候他还不是什么京圈商业大佬,兜里没几个钱,但话撂得掷地有声。
许简那串尾号5201的号码已经被她迁移到新手机里,但她没有拨打过,因为排队七个月抢到的空位就剩下一个星期,她已经收到了护士发来的新的见面地址,她想要突然出现在那个人面前。
反正还有几天时间,索X有点什么事情可以让时间过的快一点,许医生,你还好吗,还……记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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