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许简手腕的那只手,松了。
许简就那么一本正经的望着林朝歌,却把对方看羞了,林朝歌抿唇是因为心头忽而就泛起了一丝甜,她没想错,自己是她的第一个,她对自己是特殊的。
林朝歌将头偏向另一边,便是默认,是期待,是交付,是许可。
虽然许简只是拇指顺着她的缝隙磨,从下到上缓慢的磨,但足矣让林朝歌的身T本能地缩,一下一下的缩。
指腹温柔的滑动着,自下而上的滑动着,没有了手套的隔膜,那层软与柔便再没了遮挡,一丝不落地贴上来。
林朝歌甚至已经听到了黏腻的水声在哪里持续的响着,因为滑,所以没有磨的疼,反而让她觉得很舒服。
她缓缓闭上眼,唇轻启着,不自觉的鼻腔轻轻发出一声餍足,下颌一下一下的,随着沉重的呼x1,随着那个人的频率,轻轻的颤着。
林朝歌的腹腔像是被人着了一把火,好热。
随着林朝歌的喉头轻轻的一声“啊~”破碎在空气里,她觉察到那往上推的指腹似乎力道重了,在她的缝隙里压的更深了,依旧在往上推,从缝隙的下角推到顶端的Y蒂。
她的火,更旺了,呼x1更重了,仿佛身T深处正有什么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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