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思考一下,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信息素将这个人类推向新的情欲高峰。
他维持着表面的冷静,甚至冷漠,蔑视一般瞥着俯首的人类,他应该对自己的行为唾弃,应该吧,他也不知道。
他大脑像被什么入侵一样,那东西似乎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很久,可他已经没力气想。被温水泡熟的大脑嗡了一声,直接罢工。
他突然升起一种,和眼前的人类做爱也无所谓的想法。
往不知是好处还是坏处想,他虽被剥夺了绝大部分对痛的感知,却保留了几乎同样大部分对性的感知,让他避免痛苦,却又能体验极乐。
穴口洇出的淫水顺着他光裸的腿向下,他似乎能听清一滴水落在地上的声音,又似乎只是一瞬耳鸣。
私密处滚落的液体带着不输血液里浓度的信息素,如春药弥漫,灰败中唯一的红光瞄准他面前高大的"人类"。
兰顺着人类扑过来的重量下跌,然后让他那头不染浮尘的银发坠落。
兰在那人类的脸凑过来的时候,突然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开几寸,保持着对望的姿势。
他像突然清醒,又像是仍沉沦于混沌,那双海渊般深邃的眸中已无法再包罗万物,只好无声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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