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触摸不到的东西挑动着他的神经,大脑像被泡进温水一般,保持缄默。

        他突然有种想要去看看的冲动。

        兰蹭着那双底快掉了的靴子过去,难听的摩擦音像是在警告着什么,但他的大脑仍缄默着,始终没有阻止他的身体向更前方行进。

        兰有些一言难尽地盯着无光处那团身体。

        只能叫团了,那个人类把自己团成一个球,锁在阴影里,过长的黑发蒙盖他的脸,让他与阴影融合。

        一般人类可能看不清,但兰却能清晰看到那黑发下扭曲的轮廓。

        兰走了过去,无声,无痕。

        那人类似乎进入了些特殊阶段,可能等价于雌虫的发情期。

        兰在心里评估一下那人类的状态,然后坐在一块木板上,翘着二郎腿看戏。

        还没看几秒,他突然感觉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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