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就想让我这样操你?嗯?”
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手指却还在他被射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感受着自己留在里面的东西。
江叙已经完全没有回应的力气,只能发出细弱的、被操坏了的鼻音。
林逾白还埋在江叙身体里,粗长的性器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缓慢地、带着占有意味地轻轻抽动了两下,“你说是不是?啊?”把射进去的精液更深地捣进他的最深处。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出湿腻的水声,混合着已经浓得发苦的奶糖信息素,和她自己凛冽的雪松冷香纠缠不休。
江叙彻底昏了过去,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全靠她一只手臂横在他腰间才没滑到地上。
林逾白低头看着他。
青年的脸颊还贴着冰凉的瓷砖,眼尾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被吻得红肿,嘴角残留着涎水。胸口起伏剧烈,却因为意识全无而显得格外脆弱。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重新被操出的水痕,臀缝间还在不断往外溢出浓白的精液,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淌。
她终于缓缓退出来。
性器抽出的瞬间,江叙的后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随后大量混着他自身淫液的白浊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沿着已经发红的臀瓣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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