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浑身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彻底蒙上水雾,大脑空白一片。被Alpha信息素双重压制的身体,彻底软在了墙上,只能乖乖被她禁锢。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进锁骨窝,湿湿凉凉的。
良久,林逾白才微微退开一寸,鼻尖抵着他泛红发烫的耳廓,呼吸灼热,字字强势宣判:
“是你亲手惹起来的火。”
“你惹的火,只能你自己灭。”
江叙整个人彻底懵了,意识不清、呼吸紊乱,眼尾通红,泪水氤氲在眼底。他被她锁在方寸之间,双手被迫抵墙,动弹不得,所有高傲、所有伪装、所有两年的少男心事,全部被彻底碾碎。
清甜的奶味信息素乖乖缠绕、依附上凛冽的雪松味,彻底臣服。
狭小的隔间里,压迫与暧昧极致交织。
江叙意识已经彻底模糊,药剂和顶级Alpha信息素的双重压制让他全身像浸在滚烫的蜜里,四肢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后颈腺体疯狂地释放出甜腻到发苦的奶糖香气,湿热地缠绕着林逾白。
林逾白松开他的手腕,却立刻用整个身体将他更凶狠地压在墙上。她单膝顶开他发软的双腿,让青年被迫分开站立,脆弱又淫靡地敞开在自己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