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没有。?她从一开始就听得见他的心声,从一开始就把他当成可以玩弄、可以试探、可以依赖的存在。系统似乎因此给了她额外的容错。
至于管家的身世……?她看着他安静站在门口的身影,忽然觉得那些泛黄的油画有了新的意味。历代庄园主人的脸都诡异地相似,笑容却空洞。或许管家并非单纯的NPC。
他的行为因此有了完整的解释。?表面上是完美的管家:恭敬、克制、一丝不苟。?内里却是彻底的占有欲与自我献祭。他可以跪着被她操到哭,也可以为她一句话去杀人。这两种姿态对他来说并不冲突。
“这个副本的真正通关条件,恐怕不是活过七天。”
窗外,玫瑰园在风里无声摇曳。?而她的推断,已经悄然把这局游戏的真相,又往前推了一大步。
她只是抬起眼,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备马。我要去玫瑰园。”
顾晏微微一顿,随即低声应道:“是。”
半个时辰后,两人已出了主宅。晨雾还未完全散尽,黑红的玫瑰在薄雾里显得更加浓烈,花瓣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像刚流过的泪,又像未干的血。牧场新到的几匹温血马被牵到园边,其中一匹黑得发亮的母马温顺地低头,鼻息温热。
顾晏上前,亲自为她检查鞍具。动作依旧一丝不苟,白手套在皮革上轻轻抚过,确认每一处扣带都足够稳妥。林晚站在一旁,看着他微微俯身的背影,忽然开口:?“你以前……也这样给别的大小姐备过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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