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默许。”账房先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得发冷,“她在享受。你没看见她看管家的眼神吗?那不是贵族看下人的眼神,是主人看自己养熟的、既温顺又危险的宠物。而他——”

        他顿了顿,几乎是咬着字说:?“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占有。彻头彻尾的、病态的占有。谁敢动她,或者敢轻慢她的人,他都会杀。”

        灰裙教师打了个寒颤:“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探线索?可酒窖的钥匙对不上,三楼封死的走廊昨晚又有脚步声。我们要是再被他盯上……”

        “别去。”账房先生打断她,“从现在开始,我们什么都别做。不探图,不提问,甚至尽量别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个副本的真正规则,已经很清楚了——活下去的唯一方法,就是别惹大小姐的管家。”

        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窗外,晨雾渐渐散去。远处的玫瑰园里,隐约能看见两道骑马的身影并辔而行。黑红的花海在风里轻轻摇晃,像无数只睁着的眼睛。

        账房先生忽然低声道:“她要是真的把那个管家彻底收服了……这个副本,恐怕会迎来我们谁都没见过的结局。”

        玫瑰园深处。?林晚拉住缰绳,让马停在一处略微开阔的坡地上。眼前是无边无际的黑红花海,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甜香混着泥土与露水的腥气。顾晏在她身侧停下,白手套的手轻轻按在马鞍上,脊背依旧笔直。

        她转过头,看着他。?“所以,真正的任务,”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肯定,“不是活过七天,而是让你确认——这一任大小姐,不会再抛弃你。”

        顾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晨光落在他脸上,那双平日里永远低垂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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