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站在她身后,白手套已经被她褪下,此刻正捏在自己手里。他低着头,呼吸极力放得平稳,可耳根那一点不自然的红,在烛光下几乎藏不住。
林晚转过身,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丝绒扶手椅里,姿态懒散得像真正的大小姐。她抬眼看他,声音淡淡的,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命令:?“过来。”?“帮我把搭扣重新系上。”
顾晏沉默了两秒,终于极轻地应了一声:“……是。”?这次他站得更近了。指尖触到她后背时,明显顿了顿,才一颗一颗、极慢地往上扣。动作干净、克制,像在完成一项再普通不过的职责。
可林晚能听见。?「后背……那是很私密的地方……」?「手套都脱了……直接碰到她的皮肤的话……」
指尖触到她后背的瞬间,林晚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极细微的颤抖。搭扣被一颗一颗解开,冰凉的空气顺着打开的缝隙钻进来,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是不是又想……把我按住。」
林晚靠在椅背上,任由他动作。?林晚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的手在抖。”
身后的动作停了一瞬。?“……是夜风凉。”他回答得很快。?心声却彻底暴露:?「被发现了……」?「她的脊背……好软……好白……」
她没有回头,话锋一转:?“今晚的玫瑰,剪了吗?”?“剪了,小姐。已经插在餐厅的银瓶里。”?“那你自己呢?”她忽然问,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有没有给自己留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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