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玉在这边卖惨撺掇沈清宓回家,那厢皇后心满意足挂着姨母笑进了寝g0ng。
皇帝斜眼瞥她,口中训斥道:“瞧瞧你,一把年纪不知羞耻跑去听外甥nV的墙角,哪有母仪天下的贤良淑德样儿?”
皇后朝他伸出手:“陛下赌输了,话本子快还给妾身!”
皇帝不情不愿将藏在枕头里的话本掏出来:“凌九玉那厮分明待朕的郡主不安好心,如何骗过了皇后这双慧眼?”
皇后纤纤玉指暧昧抚过皇帝脖颈:“若妾身cHa0期由旁人疏解,陛下该当如何?”
皇帝舒服仰头,眯起潜藏愠怒的眼睛:“不若问问皇后,若朕宠幸了旁人,皇后该当如何?”
“自然是要同陛下一样……亲自手刃了此等背弃妾身的负心薄幸郎。”
皇后挠挠皇帝下巴,扔掉手里话本,兴致坐到了皇帝大腿上。
“那凌家的小小状元郎当真是个痴情种,听了殿内欢Ai动静,误以为清宓得了小侍纾解,竟可怜兮兮哭得满脸眼泪水。听着殿内yuNyU声停歇,小状元又鬼祟跟着林萃yu下杀手,若非妾身反应快,那年少轻狂的小状元可要让皇g0ng里饮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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