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喜率先试探,一记直拳点向面门。关山烬偏头避开,拉开距离,前后颠步,观察。对方逼近,几个摆拳接扫腿,关山烬避闪不及,双臂护脸格挡。而他的眼神透过小臂缝隙,死死盯着孟喜的眼睛。
你来我往几下,孟喜砸下不少拳头,却迟迟没有打开局面,面有不耐。就在这一瞬间——关山烬贴身欺上,单手扣腕,提膝撞腹。
“我操——”孟喜闷哼,本能一个反擒拿,抱着他在沙土场上翻滚。
围观的狼队队员纷纷欢呼起来。
“关队能耐了!拳风变得这么冷静了。”
“不愧是孟队,要是我上,关队分分钟能揍趴我。”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好吗,你个小小通讯员,连医疗兵都打不过吧?”
“怎么,你想来一场?”
关山烬躺在沙场上,听着他们的笑闹声,也跟着笑起来。天空是灰蓝色的,四面的军官宿舍楼高高立起,一两只飞鸟扑棱而过。他很久没有从这个角度看世界了。军裤之下,被贞操带勒住的地方变本加厉地痛起来,大概是臀缝里的肿痕被磨破,一会路过医务室得骗点药回去。
有人走到身前拉他,手掌却突然卸了力,举向空中——“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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