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在陈秋的带教下,他开始进修密码与通信安全。在这个科目上,他学得前所未有的认真,虽然考核分数只在合格边缘徘徊——他会故意漏几个破绽,但也不敢真考一个C-。刚开始,控分花费了他大量的精力。

        项圈仍会时不时电击,在他作出错误判断后的第二个夜晚。于是他知道,情报科的日报已经被最高权限接管,任何小错都没有被放过。惩罚并没有因为指挥官的不在场而减少,整个基地天罗地网,都是他的眼睛。

        至少,那是有规律的。躺在被汗水沁湿的床褥里,关山烬这么安慰自己。从前刚被套上项圈时,它会随时随产生电流,或阻断呼吸,大概容夙心情不好就会远程玩一阵。现在,惩罚终于有了规则。对此,他欣然接受。电击到来时,他便主动去想这一次是为了什么,如何才能避免下一次。不知不觉中,他让项圈规范他的行为。

        军裤之下,连接贞操笼的金属链卡进股沟,日以继日摩擦会阴,使臀缝保持红肿。这大概是最难熬的,他时刻坐在火炉之上。后来,他也习惯了。

        关山烬还住在原来的单人宿舍。偶尔遇到狼队成员,互相都好奇彼此的现状。一来二去,他在陆骁莫宿舍呆得越来越长——陆骁莫是信息作战方向毕业,每周一次出现在情报科,参与战术研判的会议。在第二周,他成功复制了他的权限密匙。

        那是一个下午。关山烬深深呼吸。他心情很好,但他需要身体保持镇静,至少达到欺骗项圈的水平。

        “报告,四号通信节点掉了,方位075。”他举手,声音洪亮。

        “收到,请核实。”

        关山烬起立,敬礼,快步离开推演室。路过走廊拐角,他脚步一转,消失在监视器下。

        刷卡。通信保密室为他开启。他的心跳平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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