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官。”关山烬咬牙切齿。他希望自己敬礼的动作显得利落些,因为迈步走回座位时,他的步伐明显僵硬。

        会议继续。在漫长的疼痛中,他开始枯燥的文书记录。直到端茶水的勤务员走过两轮,他大着胆子抬手,示意要一些黑咖啡。他装作没有看到容夙可怕的眼神。

        “关上尉。”散会前,关山烬毫不意外地听到了这个指示。他起身,在会议桌前立正站好。

        “你的午饭就是咖啡?”容夙冷冷道。

        这是在责怪他饮食习惯了。不知容夙是看的监控,还是查了实时的身体数据,关山烬内心盘算着几种分别对应的解释——他本想就刚才的罪名好好理论一番,万万没想到还没有开始,就又被挑了新的错处。

        “报告长官,下官没有食欲,不是存心不吃。”

        容夙盯着他的脸,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送两个馒头,一碟例汤。”接着,下巴一抬,示意他在跟前坐下。

        “长官,我站着就好。”

        容夙面色阴沉,不语。在他即将发作之前,关山烬识相地拉开座椅靠背,把屁股一点点靠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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