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紧紧箍住,武装带被抽下,随即落在单薄的背脊上。不痛,并不太痛。麻痹已是常态,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任何感觉了。他希望揍他的是关山寒。他渴望是关山寒扭着他的身体,用这样的力度和手法教训他。他会在疼痛中煎熬,最后被原谅。

        一个擒拿动作,容夙把他按倒在牌位前。军靴踢开他并拢的双脚,随即整个身体挤进他大腿之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容夙双目通红。

        “小寒,小寒,你回来了。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教官——”关山烬感到不对。硌在腹部的石台限制了他的挣扎,他使出巧劲对抗身后的力量,这些招数被一一轻易化解。

        二人的下身隔着单裤猛烈撞击,他感受到某种灼热。粗糙的手指顺着松垮的裤缝下滑,捏住他的臀肉,直到在那里留下青色手印。

        关山烬咬牙,尝试肘击腰腹。对方壮实的肌肉像一堵墙,死死压住他。他侧头去看,余光里,他瞥见一圈黑纱臂章——和他的重叠在一起,连褶皱都一模一样。在一刻,他意识到,那一天,在那团白雾中,有的人失去了至亲;有的人,永失挚爱。

        挣扎停止。粘着唾沫的指节轻易钻入身体,随后是两根,三根。连此时的疼痛都是钝浊的,像和清醒的世界之间隔着一层纱。关山烬难耐地仰头,看到那张被放大的黑白照片——和他酷似的面容。年轻的关山寒正从木框里俯视着他,嘴角含笑,如沐春风。很快,他的形象在视线中模糊了。

        “教官,今天之后,你能放过我吗?”

        “关山烬,今天之后,你能把小寒还给我吗——”

        勃发的阴茎抵住肛门时,关山烬扭头咬紧肩头的衣襟。茎身一点点推进,他始终一声未吭。他的身体即将经由最脆肉的内里被撕开,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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