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如蒙大赦,从骑行的人身上下来。他们与其说是做爱,还不如说是“助兴表演”,现在“观众”失去兴趣,表演也失去了意义。

        钱正恩问其中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他刚才射了出来,胯下很湿润,现在还不断滴着水。

        “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问题?”

        “报告组长,我叫陈行,之前车祸断了手脚,在残疾福利院打工。”男人结结巴巴的说。

        “我记得你这几天是不是做了手术?”

        “是的。”陈行羞愧的低下头,“前列腺手术,我忘记换纸尿裤了……”

        他低着头,没注意到钱正恩正盯着他,兴致盎然。

        钱正恩声音轻柔:“没关系的,这不是你的问题,忘了等下再换就好了。”

        陈行迷迷糊糊的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