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种无声的默契中,他把清洁用具放在外面,洗了个手,走进隔间,也关上门。

        当他脱下裤子,露出草丛中的阳具时,表情就像是变了个人。

        “舔。”他说。

        魁梧男人东哥略略抬起粗眉。

        崔建志长得很平凡,是那种丢到人群中一眼看不出来的平凡。他穿着土到掉渣的保洁制服,套着边角洗的发白的宽松长裤,脚下还踩着磨损严重的帆布鞋。

        汪鹏平常根本不会对这种人多看一眼。

        然而现在,旁边的余东不仅不阻止他碰他,还粗暴的抓起他的衣领,把他整个身体提了起来。

        “他叫你帮他舔硬,你听到没有?”

        汪鹏不停咳嗽,清秀的脸因为缺氧胀红,勉强道:“听……咳咳……听到了……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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