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们缓过来。
他们维持着翘着屁股的姿势,双腿被分开,固定,然后凉嗖嗖的屁眼就像他们曾经也不给对方适应一样,突然被分量不一的鸡巴猛然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草草草草草啊啊啊啊——”
“淦淦淦——”
人们在剧痛中的惨叫是类似的。
那鸡巴拔出去,再捅进去,仿佛一根热杵,捣进来,再捣一下。
每经过一个抽插,那惨叫声就高亢一分,拔出去缓和一点,声音微微削弱,再在下一波冲击时,又骤然大声起来!!!
“裂了,肯定裂了,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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