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渴不渴?”他问:“我刚才多装了水。”

        欧阳彬赋不疑有他,道:“好啊,你拿水杯给我。刚才说了很多感言,正好有点渴了。”

        他转过身,看着邵纬拿的水杯,也没伸手,低下头就着杯口抿了抿。他清爽的碎发黑脑袋贴向邵纬的胸膛。邵纬喉结上下滚了滚。心跳剧烈的生怕对方听见。

        他轻声数到:

        3,2,1——

        邵纬还没数到底,欧阳彬赋就倒了下去。直到失去意识前,他都没发现他的“兄弟”对他下了手脚。

        邵纬接住欧阳彬赋因为昏倒而变得沉重的身体,自语道:“是你逼我的。”然而手指却是不住颤抖。

        这是邵纬第一次做这件事。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他摸了摸欧阳彬赋温热的身体。就像长久以来的期待忽然变成真实,突然脑子有点空白。

        好在心心念念的肉体在怀,被压抑许久的邪念如杂草般疯长,邵纬终究还是知道了怎么做。

        邵纬把更衣室的房间关上,锁好。确定都没问题后,把欧阳彬赋放平,躺在旁边的横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