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突然亮堂了一个度。白光把所有的阴影都打亮，地板甚至能反光。
冯子楠转过头，发现浴室前的整面墙都变成透明的，能清楚看见外头晕黄色灯光下的大床。而厕所门甚至被打开了——男人走了进来。他脱下外衣，透白色衬衫下还能见到柔韧的肌肉轮廓。
冯子楠感觉眼神被螫了下，忍不住闭了闭眼。
男人道：“看到你在里面待了段时间，就进来看看。没事吧？”
当然没事，冯子楠心想，一个人在自己想象出来的浴室能有什么事？
就是他脑海前一秒希望有人进来，结果后一秒，对方就如期出现了。想到自己心里刚刚闪过的念头，冯子楠有点羞耻。
他看着目光炯炯，似乎他不继续开口，就不打算离开的男人。努力克服心理障碍，开口道：“我后面洗不到。可以帮我洗洗吗……”
他的耳际染上了红晕，忍不住别过头——打住！他是你想象出来的虚拟人！根本没什么好羞耻的！
冯子楠深呼吸一口气。睁开有点湿漉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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