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琴声响起来,时殊的心似乎也暂时获得了平静。

        其实时殊并不经常这么做。

        在中午没有什么人的时候,偷偷跟着季听澜来钢琴教室这种事情怎么看都像是变态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时殊他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自己来说,自己想要听他弹琴,但是他偏不一定要偷偷m0m0的跟着一起来到琴房的外面,然后gUi缩在门口。

        她好像觉得这样才是适合自己的,如果坐在里面她反而能坐立难安。

        季听澜在里面练琴。

        因为时殊偷偷跟着来的次数很多,所以现在已经到了季听澜弹错某个段落都能听出来的程度。

        时殊也惊讶于自己的这种变化,她分明一开始是不通乐理的。

        时殊苦笑于自己的执着。

        她打心底就没有把自己和季听澜放在平起平坐的位置上,在时殊心里她是随时会从公馆离开的人,而季听澜是公馆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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