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筝走到玄关,拉开防盗门。门外站着的,正是谢知言。

        成熟性感的他今年三十岁,身形修长却骨架偏细,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粉色碎花围裙。微黑的碎发柔顺地搭在额前,一双桃花眼在对上她视线时弯出温和的弧度,声音低柔而亲切:

        “容妹,刚下班吧?知道你这两天肯定没空做饭,我顺手多炖了些山药排骨汤。”

        他双手端着保温瓷罐递过来,动作间,那宽松的围裙在胸前轻轻绷紧。布料下隐约勾勒出饱满而柔软的轮廓,带着一种沉甸甸、温热的丰盈感,与他温顺的眉眼形成奇异的反差。

        容筝的目光在他胸前微微停留了半秒。

        谢知言仿佛毫无察觉,只是低垂着眼,腼腆地捏了捏围裙裙角。那模样干净而本分,让人难以生出半点不洁的联想。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围裙下那对丰满的乳肉正因为容筝的注视而微微发热、发胀。

        “谢谢。”容筝声音清冷,伸手接过瓷罐。

        交接的瞬间,谢知言似是重心不稳,身体轻轻向前倾了倾。他的肩膀在狭窄的玄关处与她擦过,隔着薄薄的布料,容筝的手肘仿佛陷进了一团柔软温热的弧度。那触感绵密而富有弹性,像一捧被小心藏匿的云朵,带着隐秘的热度。

        “啊……抱歉,容妹,是我没站稳。”谢知言连忙退后一步,脸颊浮起薄薄的红晕,声音里带上一丝软糯的颤意。他低垂着湿润的眼眸,模样既羞怯又乖顺,却在低头时故意让胸前的饱满轻轻蹭过自己的手臂,像是无意,又像是刻意。

        容筝面上波澜不惊,只是稳稳端着瓷罐,淡淡道:“没事。谢谢谢哥,总是让你费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